近期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提出，要在前期工作基础上，对地方财政补贴实施负面清单管理，制定全国统一的地方财政补贴负面清单。与此同时，刚刚发布的《财政部2025年法治政府建设年度报告》强调，“依法行政依法理财”“建立健全规范的财政补贴政策体系”。依法规范地方财政补贴，对纵深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、维护公平竞争市场秩序、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具有重要意义。
近年来，地方财政收支紧平衡态势突出，与此同时，各类财政补贴种类繁多、规模长期处于高位，且实施成效参差不齐。客观而言，财政补贴在促进区域发展、支持产业升级等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，但若使用不当，不仅效果不佳、资金浪费，还可能引发恶性竞争，带来市场机制扭曲等副作用。例如，一些地方的税收先征后返、“一事一议”专属补贴、以注册地迁入和本地纳税为条件的补贴、“零地价”“负地价”等各类补贴乱象，反映出部分地区在招商引资、拉动经济增长过程中存在不正确的政绩观，也在一定程度上引发了“内卷式”竞争、地方保护主义、财政风险等问题。
中央对此高度重视，先后出台多项法规文件规范财政补贴政策，并开展专项整治工作。其中，2024年国务院发布的《公平竞争审查条例》明确规定，不得给予特定经营者选择性、差异化的财政奖励或补贴；2025年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的《公平竞争审查条例实施办法》进一步细化了相关情形。今年《政府工作报告》再次强调，要“出台地方政府招商引资鼓励和禁止事项清单，规范税收优惠、财政补贴政策”。在政策落实方面，2025年财政部已会同有关部门成立跨部门专班，对地方财政补贴开展专项整治。多个省份陆续出台相关文件，加快清理违规协议与差异化补贴问题，推动财政补贴向规范化、绩效化管理转变。与以往的财政补贴规范清理工作不同，此次国务院常务会议要求制定全国统一的地方财政补贴负面清单，这既是对前期工作的深化与延续，也是落实提升宏观经济治理效能、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的重要举措，标志着依法规范财政补贴工作进入新阶段。
近期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提出，要在前期工作基础上，对地方财政补贴实施负面清单管理，制定全国统一的地方财政补贴负面清单。与此同时，刚刚发布的《财政部2025年法治政府建设年度报告》强调，“依法行政依法理财”“建立健全规范的财政补贴政策体系”。依法规范地方财政补贴，对纵深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、维护公平竞争市场秩序、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具有重要意义。
近年来，地方财政收支紧平衡态势突出，与此同时，各类财政补贴种类繁多、规模长期处于高位，且实施成效参差不齐。客观而言，财政补贴在促进区域发展、支持产业升级等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，但若使用不当，不仅效果不佳、资金浪费，还可能引发恶性竞争，带来市场机制扭曲等副作用。例如，一些地方的税收先征后返、“一事一议”专属补贴、以注册地迁入和本地纳税为条件的补贴、“零地价”“负地价”等各类补贴乱象，反映出部分地区在招商引资、拉动经济增长过程中存在不正确的政绩观，也在一定程度上引发了“内卷式”竞争、地方保护主义、财政风险等问题。
中央对此高度重视，先后出台多项法规文件规范财政补贴政策，并开展专项整治工作。其中，2024年国务院发布的《公平竞争审查条例》明确规定，不得给予特定经营者选择性、差异化的财政奖励或补贴；2025年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的《公平竞争审查条例实施办法》进一步细化了相关情形。今年《政府工作报告》再次强调，要“出台地方政府招商引资鼓励和禁止事项清单，规范税收优惠、财政补贴政策”。在政策落实方面，2025年财政部已会同有关部门成立跨部门专班，对地方财政补贴开展专项整治。多个省份陆续出台相关文件，加快清理违规协议与差异化补贴问题，推动财政补贴向规范化、绩效化管理转变。与以往的财政补贴规范清理工作不同，此次国务院常务会议要求制定全国统一的地方财政补贴负面清单，这既是对前期工作的深化与延续，也是落实提升宏观经济治理效能、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的重要举措，标志着依法规范财政补贴工作进入新阶段。
从全国一盘棋的角度来看，建立健全规范的财政补贴政策体系具有重大制度价值与现实必要性。这是筑牢全国统一大市场制度根基的重要抓手，有助于从制度层面整治招商引资中的恶性竞争、“政策洼地”、地方保护、市场分割等乱象，促进要素自由流动与公平竞争，进而实现更高效的资源配置。这有利于营造公平、透明、可预期的营商环境，引导经营主体摒弃“政策依赖”“政策套利”行为，主动投身创新发展与转型升级。这有助于避免财政资金浪费，防止其挤占民生、科技等重点领域投入，也有利于防范债务风险、提升财政可持续性。还将倒逼部分地方扭转政绩观偏差，减少低效产能扩张与低水平重复建设等问题。
当前，建立健全规范的财政补贴政策体系仍面临诸多新挑战，需进一步依法履行财政职能、用好财政补贴政策，提升政策效能，推动地区高质量发展。要规范运用财政补贴政策，既不能搞变通、“打擦边球”，也不能搞“一刀切”、禁止财政奖补。未来，财政补贴需坚持“竞争中性”原则，逐步构建规范、透明、高效、可问责的补贴政策体系，通过制定全国统一的正面鼓励清单与负面禁止清单，为地方政府提供清晰指引，为经营主体营造可预期的发展环境。
一方面，应加强地方财政科学管理，强化财政补贴全生命周期的绩效评估与动态调整机制，确保补贴资金合规、精准、可持续。各地财政补贴政策需立足自身禀赋、比较优势和财政承受能力，因地制宜投向民生保障、科技创新等重点领域与短板环节。
另一方面，引导地方转变发展观念与政绩观，着力营造市场化、法治化、国际化的一流营商环境，创新招商与产业发展模式。进一步加大联合监管与信息公开力度，压实属地责任，深入推进违规行为的清理、整改与问责工作。
(朱 丹 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副教授)
